“二十刚出头,别人还在考公、择业,他就主动扎进最偏远、最艰苦的基层乡镇,一待就是好几年。从最普通的办事员做起,驻村、包片、处理矛盾、跑项目,全是最累最不讨好的活儿,一步脚印都没少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调到区县,主抓过产业升级,也啃过拆迁、环保这些y骨头。别人不愿接的烂摊子、没人敢碰的历史遗留问题,他敢接、敢管、也能g成。再到后来升任厅长,短短几年里,把一个长期滞后的系统梳理得清清楚楚,项目推进快、群众口碑好,实绩是实打实摆在台面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霁岱语气沉了沉,带着几分认可: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能走到今天,不是靠年纪轻,也不是靠背景,是吃了别人吃不了的苦,扛了别人扛不住的压力,做成了别人做不成的事。别说同龄人,就算是很多深耕多年的老g部,论魄力、论实绩、论民心,也未必b得上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年纪轻,从来不是问题。有能力、有担当、有实绩,年纪再轻,也站得稳、坐得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采薇点点头:“能通过票选自然不是什么花拳绣腿,只是他的年纪摆在这,总会引来非议,省长不是那么好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霁岱叹了声:“时间会证明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你一言我一语,早已把刚刚的cHa曲给忘到了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霁月心绪百转千回,默默记下电视上的官媒账号,起身回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又想,她还是打开电脑,写下了洋洋洒洒的建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