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月说得很委婉,起码这番说辞一点错处都挑不出。
奈何周砚礼铁了心要她一起,大手一张,她先前买的桂花香包悬挂在指根处:“不是买了吗?我以为你做好了要去祭拜的打算。”
一瞬间,她的脸上五彩斑斓,懊恼、后悔、多此一举,各种情绪一一闪过,最终化为无奈的微笑:“好的周总,我陪您上去。”
她就该去能开发票的店,这样还能报销。
霁月深深叹气,她到底为什么非要给他买个桂花周边,显得她上赶子想和他发生点什么一样。
墓园很像茶山,一层一层的墓碑和茶树一样排列有致,能行走的只有一条台阶般的小道,顺着小道往上,每一层刻了字的墓碑后,都有一个被朝思暮想的人。
今日并非清明,离年终也还很远,墓园冷冷清清,看不到什么人。
快到山头,周砚礼的步子忽而顿了顿,霁月跟得很紧,察觉到了他背影里的异常,顺着他的视角望去,她瞧见了一个男人。
那人年纪不大,约莫二十七八,身形挺拔高挑,就算正脸不佳,背影什么的也能混个氛围感帅哥的称号。
周砚礼抿紧了唇,朝霁月微微点头:“就在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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