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
霁月收回手,看着他极其郑重、满是抱歉的眼,轻轻耸了下肩:“是该道歉,但不应该只和我道歉。”
周砚礼垂眸,良久,他轻语:“我会和他们道歉,会自首,会为我的所作所为……”
霁月打断他:“你最该道歉的人是你自己。”
“周砚礼,你的价值不该在他人身上找寻,而是自给自足。”
“一万个人里有一万个不Ai你又如何,难道最该Ai你的人不该是你自己吗?”
周砚礼缄默。
这些话他何尝没有对自己说过,但自从妈妈走了以后,他就不会Ai了。
“小的时候,有一个男生看不惯其他骂我克Si妈妈的同学,将被关在厕所的我救了出来。”
“那是妈妈走以后我第一次感受到关心,我开始有意无意帮他,有时是打扫卫生,有时是帮抄作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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