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珠如雨,颗颗从他额前坠落,霁月甚至看到他因为濒临失控,额角和脖颈都暴起了大片青筋。
其余人中了药后多多少少都会寻些方法做着释放,整个屋内只有他一人跟个木桩一样坐着。
霁月深深x1气,慢慢松解身T:“用力,一下进来。”
陆秉钊眉峰重重跳了一下,唇瓣动了一瞬,似乎想说什么,霁月是他肚里的蛔虫,完全清楚他的每一丝想法。
“不会受伤,我能很好地吃下小秉钊,你知道的。”
一句“你知道的”,瞬间拉近了二人的距离,陆秉钊的眼睛亮了亮,他确实很想一冲而入,但没有经过很好扩张的身T,很容易受伤。
即使她再三强调不会,陆秉钊还是舍不得。
他伸手压在她小腹处,将她的腿轻轻抬高,x膛剧烈起伏间,尾针却平缓得如同蜗牛。
霁月好不容放松,又因为他的寸寸挤入而变得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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