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月撩开裙子,隔着打底K用他的塔山尖尖去戳那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动作有些粗暴,打底K布料虽然柔软,但刮蹭在脆弱敏感的gUit0u上,还是让陆秉钊的身T颤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T有意识般重重一顶,被意外撞击的小豆子狠狠麻了,霁月连叫声都卡在了喉咙,只能凭着身T本能夹住他的腰,下半身颤颤巍巍地抖动着,好半天才恢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麻意过去,最先涌上来的是无止境的空虚,她竟然想再被他撞一下,最后一下抵进那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是用手上的经络哪能“望梅止渴”,她迫切想要把小秉钊含进身T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陆秉钊显然不想,他不是不想,他是害怕她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在这般迫在眉睫的时刻,他也秉持着先前戏、后进入的流程。

        披肩被解开,盘扣寸寸剥离,她能感觉他火热的视线在她肩头游走,而后聚焦在被他捏y捏热的那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许久,像是要将她x口看出两个窟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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