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同时,她也很害怕那天发生的事,就像一个噩梦,时时刻刻缠绕着她,即使十几年过去了,偶尔梦魇,还是会从那个男人和纸新娘围绕的场景中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霁月收回视线,转身差点与屋内出来之人撞上,她轻手轻脚贴着墙壁避让,堪堪与之擦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奇怪!我记得前段时间先生宝贝的那个盒子是有磨损的啊,款式也不一样,而且动不动会散发出一道紫sE的暗光。怎么这次这个盒子不一样了,好像也没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跟随他整理屋子的仆人大惊失sE:“可别是运输途中损坏了,你打开看过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敢啊,先生叮嘱过,谁也不许碰。今日若不是整理东西,我也不敢拿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出惊恐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也不敢再多说,低着头快速下楼。

        霁月见他们走远,轻轻推开木门,门很轻,但因为年岁已久,打开时还是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叽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窗帘拉得密实,没有透光,借着木门镂空部位渗出的光线,她依稀辨认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右侧是床,而左侧是一排古sE古香的展示架,长方木桌置于前方,挡住大半展示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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