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早已不见当年的装饰,红布尽拆,隐约能看到天花板上残留的胶痕。
主位倒还是那两张木椅,中间那张高凳,换成了四方桌。
霁月浅浅打了个哈欠,再望向神为挚时,多少有些倦怠。
“爸爸,我今日表现如何?”
神为挚轻笑,伸出指尖刮蹭她的鼻梁:“我的小月,自然是最bAng的。”
他寻了个木椅坐下,又扬声对向门外候着的佣人:“去把我的药箱拿来。”
门人立马有人应声,碎乱的步子渐行渐远。
霁月坐上踏脚凳,将脑袋搭在神为挚的腿上,双眼微眯,显然一副困极了的模样。
这几日她总是如此,嗜睡乏力,多半是药物所致。
神为挚轻轻拍着她的背,看着她脖子上还未消散的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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