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厅总会耐心地告诉她,‘NN说,你是个好孩子。’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今安的目光顺着刘秘书的手指移动,落在小满身上,眼神依旧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秘书又指向另一边,一个身形微驼、明显高低肩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正站在不远处,对着墓碑深深鞠躬,动作虔诚而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叫石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五年前,A省偏远山区发生特大透水矿难,二十三名矿工被困井下,他是最小的那个,当时才十六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石头的爹走得早,娘卧病在床,他辍学跟着姑父去矿上打工,也是为了给母亲凑手术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透水来得太急,他和姑父被冲散,一个人躲在狭窄的通风巷里,靠着岩壁渗出的一点水,在漆黑的井下撑了整整五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厅接到消息后,连夜带着救援队赶过去。山路塌方,车子进不去,他就跟着队员徒步走了三个小时,鞋磨破了,脚底板全是血泡,没说一句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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