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恨过厉铖,恨他去碰不该碰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也恨自己,恨自己是厉铖的累赘,绊着他,让他跌入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未觉得厉铖亏欠于他,也知道,他绝不是一个贪图享乐、自甘堕落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烬收起信纸,指腹摩挲着打火机外表,缓缓将它塞入离心跳最近的口袋。

        机身的冰凉与心脏的跳动交织在一起,仿佛回到了厉铖将他背在身上连为一T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当他的弟弟,也是他的幸运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振邦一进屋内便摘下口罩急切道:“陆秉钊抓了方海迟迟不肯放人,上头想知道方海究竟知道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起愣了愣:“方海不过一个小喽啰,让他寻村庄种植罂粟,皆是幌陆秉钊和那群烦人缉毒警的把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振邦沉声:“绝无隐瞒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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