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给温婉宁的,霁月也不好多看,粗略扫了一眼,只看到子孙桶三个字似乎被横线划过,后面又重复写了一遍。
其余长篇大串没有一字修改,似乎所有都是深思熟虑后写下的内容。
视线刚收回,柳管家的声音却突发恭敬:“陆老,您怎么来了?”
厅外一花白发sE的耆老,身旁搀扶之人看着年龄也不小,不过b起柳管家年轻些许。
他扬手示意旁人让开,柳管家所称的陆老,一边被搀扶,一边拄着油光滑亮的拐杖步入大厅。
“秉钊呢?”
柳管家立马弯腰:“先生在医疗室休养,您稍等。”
他退后用眼神示意霁月离开,霁月立马跟在他身后,毕竟是陆家家事,她不好过多掺和。
柳管家步履如风,但还不忘和她解释:“那位是陆家现存唯一一位还算有些威望的旁支,也是先生的堂伯。”
霁月点头,一抬眸,与穿戴整齐,从医疗室走出的陆秉钊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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