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着钢笔的手指还有些颤抖,刘秘书想帮忙,又怕陆厅属于男人的自尊心会作祟,虽然他知道陆厅不会,但他想,陆厅应该更希望自己拔下笔套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眼里无光,人也有些无JiNg打采,刘秘书便想说些什么缓解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厅你近日看新闻了吗?上官家要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何时也这么Ai八卦了?”陆秉钊打断他,掐着钢笔的指尖用力到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总Ai把文件仔细看一遍的男人,如今竟直接签上了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秘书接过文件,发现那字迹力透纸背,b起往日签名用劲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陆厅真的像神医生说得那样神经受损,握笔写字这种手眼协调的动作真是难为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秘书满脸怜惜,陆秉钊签完又看向窗外,这般模样倒像无声的逐客令,他也不多留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厅不在,工作堆积成山,他得加班加点一一梳理出来,好让陆厅恢复以后能够第一时间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秘书刚转身,冷不丁听到身后沉闷的语调:“婚礼几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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