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好像在轮回,那时的他对生活充满了向往,他期待未来,也在憧憬即将发生的所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他在g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自以为变成一个完整的人,能承担起陆家的责任,成为小叔口中那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在遇到几个亲戚的步步紧b,便缩在柳叔身后当缩头乌gUi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坐在轮椅上的他总是仰望着柳叔,现今站着,b他高,b他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越过柳叔花白发光的头顶看到对面那群人的丑恶嘴脸,可他什么也做不了,依旧是那个受了伤,一害怕,就躲藏在屋里的鸵鸟。

        餐桌前乱成一团,还是二姑婆与陆家周旋最久,率先安抚人心:“大家放心,他一个佣人,权利没有大到能越过主家下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下之意便是,陆秉钊在里头躺着,陆家便没了主心骨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他们今日过来,不就是想分走陆家的产业,这时自乱阵脚,不是正中对方下怀。

        吓唬人的话就跟狼来了一样,一次也许管用,但拆穿以后便开始无关痛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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