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般,他无b的释然与轻松。
他不会再将温婉宁当成奋斗的目标,一步步T1aN着贴着。
他想为自己活,接受自己的喜欢,尊重身心和感官,活成自己,作为自己。
浑身血脉在渐渐贲张,耳膜里轰隆隆的,似乎在督促他勇敢。
上官瑾m0向左手手腕,将戴了很多年的黑sE发绳取下递上前:“很多年前你落在我这儿,我一直戴着,本来想的是你有需要的时候我能递上,现在我觉得,我好像不需要了。”
温婉宁怔怔看着那条发绳,始终没有抬手去接:“阿瑾,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?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他执意抬手,颇有种她不接他不放的架势。
温婉宁只能无奈道:“只是一根发绳,这样的我有很多,你不需要帮我备着,我一直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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