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张最近,还有第四面墙空了大半,似乎未完。
他在图什么?到底为什么?
霁月浑身冰凉,毛毯裹得极紧,交叠的部位勒紧脖颈,本就透不上气的身子摇摇yu坠。
周砚礼就在她身后,虚虚扶了一把,一如初见那般。
她艰难地吞咽,喉咙却如刀割般疼痛难忍:“能解释一下吗?”
“你信我吗?”周砚礼伸出手摊在她面前,很直白地请求,“我从未想过伤害你。”
霁月盯着他的掌心,心底漫起的恐慌根本无法让她说出“相信”二字。
良久,她将手掌放了上去:“是不愿伤害我,还是她?”
她心里已然有了个不成型的猜想,也许她真的不是她,而是一个赝品,一个披着真身的假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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