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始终还是太过孩子气了,陆秉钊沉Y:“七年前,霁月曾经历了那场洪灾。”
“什么?”
陆今安“噌”的一下站起,踉跄的身子扶着拐杖才勉强没倒地。
“她从未和我说过。”
“嗯。”陆秉钊抵唇,“我也是前段时间才得知。”
他没有说得太过明显:“霁月接近陆家,并非你想得那样。”
她是为了他。
陆今安想歪了,说话声音也大了几分:“小叔你什么意思?霁月绝对没有任何攀附陆家的心思,我一个残废之人,她都能悉心对待,她心地很善良,她是好人。”
对对对。
霁月点头,她是好人,她不止要安抚侄子,还要安抚叔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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