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秉钊带她进了书房,没有惊动陆宅其他人,全程静悄悄的,连在狗窝的金币都未曾知晓二人的到来。
桌边地灯踩亮,陆秉钊去沙发那头倒了杯温水给她。
玻璃杯透热很快,冰凉的双手瞬间回温,霁月乖乖地坐在书桌对面,静静等着他过去。
目光垂落,桌角的泥塑恢复如初,仔细看,那个丑丑的腊八粥,颈部多了一根新的牙签。
原来老g部的修补方式也这么投机取巧。
陆秉钊坐下后,第一时间是皱眉:“穿成这样,是参加什么宴会?”
霁月摇头。
他轻声叹气:“想聊什么?”
霁月的手紧了紧,头也低低垂了下去:“对不起。”
她对不起什么,陆秉钊可太清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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