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得他们屋子最近的方大娘,也就是那日提出他们在村里拜堂的大娘,对他们的床笫之事好奇得不行。
“挺、挺好。”
“啧,好你怎么床上都不叫?”也不知这方大娘是不是口齿不清,说起普通话来满嘴喷水。
霁月为难地抹了把脸,“我害羞。”
“这有啥的?”大家哄笑,“谁还不是年轻时走过来的,何况你俩马上成婚了,可不得多试试,万一床上不合,还能反悔不是?”
她们嘴上这样说,可霁月总觉得有几分试探的意思。
从他们步入这个村子起,身份就是未知,嘴上说着是私奔来的,可来时身上破烂不堪,更像是逃难。
她们村里的秘密,可不是外人能随便打探的。
更何况,她们才刚搬来没多久,村里就出现两个长相上乘的年轻人,论谁谁不疑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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