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不太清了。”他模棱两可地回着，算是给了她回应。
“哦。”
只余外头的半张脸轻轻晃着，霁月点着头，颇有些惋惜：“小叔真的很厉害。”
她没说哪里厉害，但配上她惋惜的语气，就把人的思绪带到了偏G0u里。
陆秉钊稳下心神：“这事让你的心里产生疙瘩了吗？”
“你觉得我如何做，才能让你消除这些疙瘩？”
“我们之间的处境，不该变成这样。”
这样尴尬。
她不是第一次救他，从麦田替他挡子弹，到昨夜涉险步入洪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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