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秉钊这一举动和掩耳盗铃无异,仿佛不看到她那诱惑的躯T,自己就不会心旌摇曳一般。
“那晚的事,你是不是记起了什么?”
霁月伸出手,扒着被子掩住嘴巴,声音闷在被子底下,像罩了一个杯子,让音量在他耳廓加大。
“小叔一点也记不得了吗?”
陆秉钊迟疑。
他仅存的一点意识便是只身走进了麦田,身后她的絮叨断断续续传过来,为了离她远一些,他强迫自己往深处走。
再醒来,自己和她躺在车内,她的衣衫虽然完整,但那处却和自己嵌连。
刘秘书带来的巡警有执行任务摄像的要求,他看到摇晃的镜头里,自己匍匐在她身上,像个不知餍足的禽兽。
他知道这是个意外,也是个错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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