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后不要再来陆家了。”
她没有吭声,泪如决堤般流出,连门都无法T面关上,细碎的步子消失在走廊。
可房内的男人却只是拿出手机翻看那堆满的行程。
她去了神溪谷。
三不管地带。
他早该猜到的。
陆秉钊一阵头疼。
衣襟下厚重的纱布还染着血迹,可打开内里,皮肤却完好到无暇,甚至b起之前还要好上几分。
他仔仔细细检查了一圈,发现连大腿上的陈年旧疤也跟着消失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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