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语气,多半是去她学校找过她。
有可能还不是找,是像上次那样神不知鬼不觉,突破A大纸糊一样的安防,把她从宿舍里掳走。
“我在雇主家里。”
她生怕她误解,特意解释了一句:“我周末兼职做家教。”
“你很缺钱?”厉烬扯着渗汗的衣物,语气越发烦躁,“地址发我,我过来找你。”
“不、不必了吧。”
霁月下意识拒绝,“我还有一天课呢!”
“辞了,缺钱我给你。”
厉烬不容反驳,直接便要挂断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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