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忍的痒意几乎是从小腹一瞬间蹿至喉咙。
“嗯~”
短促的喘声从她嘴角溢出。
周砚礼下意识就要将巾帕移开。
霁月脑中警铃大作,脚底生风,不顾一切冲向医务室最近的白玉兰树。
树g很粗,树枝颇高。
求生的使霁月爆发出极大的潜能。
周砚礼就瞧着红着脸的小姑娘抱着树g如同树懒,努力爬上了一米高的枝g。
似乎觉得还不够,她继续向上迈着,一刻不停爬到了三四米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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