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禾情绪也不太稳定,竭力压制着,好一会才道:“何桃的父母要放弃治疗。”
陶知南一愣,“为什么要放弃?是医药费用不够吗?”
陈禾不知道怎么说,“你看下他们的直播,我现在守在医院里。”
陶知南都不知道他们有直播,然而仔细回想,刚才在医院里遇到时,他们确实像是在开着手机的,也不知道是拍照还是直播。
她不安地挂了电话,第一时间打开了社交平台账号,搜索何父何母的账号,进去直播间。
何父何母不在医院了,换了地方,坐在一个小宾馆里,同镜头前的人聊天说话,围观的人不少,右上角显示已经有十万以上的观看人数。
此刻,何父跟何母在一应一答。
一个说:“每天的icu费用很高,医生说生还希望不大。”
另一个则哭道:“何桃,如果有来世,我们再做母nV吧。”
陶知南脸sE渐沉,心情渐渐烦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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