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顿了顿,忽然缓慢又重重往前顶了一下。他不说,只是贴着她耳朵暗笑了一声,当她是明知故问,又或者,一切都在不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声噗嗤,听得人耳热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&哒哒的头发从侧方垂落,甩出水珠,不知道的,还以为满头是汗,巨物碾过的地方,一片泥泞而软滑,任由进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知南闭上眼,整个身T像是被钉在玻璃上的橡胶泥,又忽地奔溃如cHa0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束时,她已经双脚打摆,在男人怀里又洗了一次澡。

        裹上浴袍,吹g头发,浑身舒畅地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T力不支,但恢复得也快,半夜了,又吱吱喳喳说起了她同她妈妈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做不到陶若灵的要求,夜深人静的这会,忽然心生愧疚,她自知这种愧疚无异于为难自己,又无法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步周明显处于不应期,听进去了,但懒得说话,只是偶尔应几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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