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青屹轻轻呼口气,竟然露出惨淡的笑容,她不情不愿,终于承认一点儿情感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换个交易,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这里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彭青屹发去一个会馆包厢地址,那里暂时空无一人,茶几正中央摆放着他从北京连夜调来的结婚报告。

        英飞羽走出院墙,影子在她脚边缩成圆。她穿得还是那身衣服,文越霖一眼看见她,看她面有惆怅,坐上一辆出租车。他发出沙哑的声音,低低地说:“跟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汽车一路尾随,来到一家茶艺会馆。二层青砖建筑,前院挂满葡萄藤,可惜过了季节,垂落的藤蔓格外萧索。

        英飞羽先走进去,被侍从指引,由大门左边直入楼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妻子消失了,而他十分清楚她会去做什么。文越霖在车内坐了很久,像块凝固的石头,司机于心不忍,问:“你要是不愿意戳破窗户纸,咱就掉头回去,日子嘛,怎么都能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越霖被惊醒,手握上门把手,耗了千钧力气,艰难拉开车门,冷冽的风如弯刀,迫不及待刮过他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