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越霖再度拨通电话,持续的未接通忙音,滴滴嘟嘟,像崩断的珠串,砸在他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铃声又停了,闪烁的屏幕光让英飞羽眼皮抖了抖,即将被唤醒时,声音和光倏然消失。她掉入黑sE的梦境,虚无缥缈地行走,身T十分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越来越冷,在棉被下发抖,汗Ye却不断打Sh她。有个不具名机器正绞动她,因为锯齿太钝,又打算先将她晾在一旁,先用磨刀石擦亮利刃,再让她受刑。

        英飞羽听见滴滴的响动,十分清脆渺远的电子声。慌乱的脚步踏进来,逐个房间寻找,似乎在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机器发出轰鸣,英飞羽感到时间紧迫,她摇摇晃晃的身T缚了根绳,绳子即将崩断,她要掉入寒芒闪闪的齿轮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莺莺?”有人喊她,有只手抓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英飞羽?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英飞羽抬起眼皮,费了很大力气,用全身力量与薄薄眼皮做对抗。视野挤成一道迷迷糊糊的缝隙,她看见彭青屹血sE全无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彭青屹并不想踏入这座房子,不想零距离欣赏她与别人的生活痕迹。但在Si一般的宁静中,他有种强烈的直觉,必须来到她的门前,必须打开这扇门,哪怕她无事发生,哪怕他被骂小题大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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