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他们见见英飞羽。”彭青屹单刀直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迂回被T0Ng穿,因而静了几秒,“需要我提醒你,她已经结婚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彭青屹木然地答,语气轻飘飘,“所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做无意义的事。”母亲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彭青屹不由得笑了,他反复咀嚼“无意义”这三个字,慢吞吞说,“真正无意义的事,我不是早就做过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嘲他,“是你自己选的,没有人b迫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彭青屹再次说,他不反驳曾经的愚蠢,“路永远是我自己选的,所以您现在也不必介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筒里传来磨砂般的噪音,母亲难以置信地顿了顿,每个字都像挤出来,“彭青屹,你已经错过了,你Ga0清楚状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错过了吗?”彭青屹的声音飘远,没有落脚点,如他渺远的目光,越过繁忙的江面,“人生这么长,到底有没有错过,谁说得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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