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月经了。”英飞羽愿意与他对视了,仿佛在询问他,无法满足他要求的生理状况,是否能成为放她回家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彭青屹愣了一会儿,才领略她平静中的嘲讽,因而他垂眸,维持他虚假的平静,也维持缄口不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从今早开始走钢索,悬在高空摇摇晃晃,只等她最后推下。他知道自己开口准没好话,无论说什么也不能讨她欢心,便将交流的过程简化为指令。

        彭青屹站起来,高过英飞羽,灯光落在他身上。窗外雨丝g扰,光像水波涤荡他,Y影仍拖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坐着,等我一会儿。”他淡声说,带了一把伞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年也许很长,但若以他们重归于好为结局来看,放在人生尺度上,并不算悠久。有关于她的生理期,彭青屹知道的知识,勉强派得上用场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势减弱,他走出大楼寻找商店,一阵风来,雨被唤醒了似的,簌簌朝他脸上拍。彭青屹逐渐被打Sh,进入商场大门时,发稍已经Sh透几缕,垂落下来遮住视野。

        彭青屹把头发往后捋,看了一眼电子钟,才上午八点。天sE暗得分不清时间,而他又彻夜未眠,总以为是深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原因是,为她买生理用品和热敷盐包,确实像梦境,这样的事情他很久没机会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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