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这座桥战胜了峡谷风。

        文越霖的心境一贯平稳,在英飞羽之前,唯有那次摔下桥梁,让他心脏剧烈搏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心脏再次剧烈搏动,是他看见英飞羽独自站在洪水中央,强大的峡谷风从过去刮来,他跳下船舷,坚定游向英飞羽,叫洪水让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软包房的灯又开了,文越霖猜测这是凌晨一点左右,审讯手段喜欢让人作息颠倒。他从窄小的单人床上坐起,又换到审讯的座椅上,心境依旧平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与他翻旧账,亦或说流水账,让他从第一个桥梁项目开始交代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文越霖过于平静的脸,审讯人员轻轻笑了声,和善地提醒他,“文越霖工程师,不要浪费你自己的时间。省桥梁院门外有辆红sE小汽车,尾号43X0,今天停了一整天,应该是在等你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文越霖心中一震,吱吱呀呀的动静传来,像风刮过铁索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者,我们直接和她聊,会不会更节约时间?”对面慢悠悠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文越霖砰然起身,即便略有清瘦,他仍有一副高大的骨架,遮住屋内一半灯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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