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青屹发现,他对许多事情反应迟钝。因他不留意,不投以长久注目,总在事情尘埃落定后,才捕捉到它质变的苗头。
就连他反应迟钝这一点,他也发现得太晚。
譬如与英飞羽共度的第一个春天,走进晚春毛躁的温热里,他觉得心口发痒,怪罪于乱飞的柳絮。
那时春天快要过去,他才注意到这些柳絮。
等到夏天快过去,他仍然心痒,像得了怪病。看见英飞羽时,心痒会先偃旗息鼓,过后迸发出更强烈的痒意。
彭青屹迟钝地意识到,他真的很喜欢英飞羽。喜欢她绷直的脊背,喜欢她沉默的执着,这些如青竹般的品质,让他在第一次见面时愿意给出名片。
而他们真正分手的节点,彭青屹也反应迟钝。
并不是她打来分手电话,才宣告他们分手。实际上,当英飞羽说出他们“不是一路人”,他们的关系已经开始分崩离析。
父亲b他更早意识到这一点,哪怕父亲根本不了解他们的相处细节。
一段时间里,父亲不再提绵涯酒业的事,已经盖棺定论的事,不值得回头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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