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州路面的积水不算严重,只是空气,这无可避免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的收纳区大得夸张,主卧整面墙打成衣橱,英飞羽拉开柜门,寻找她常睡的那套床上用品,纯棉白底草莓碎花的四件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两堆棉絮的夹缝中寻到,棉花叠在一起格外笨重,英飞羽一鼓作气没能cH0U出来,文越霖立刻接过手,说:“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件套洇着衣柜的气味,文越霖抱在怀里,这些昏沉的气味很快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铺床单是件很简单的事情,但文越霖连简单的事也能做得更漂亮。英飞羽倚着门看他,一位首次登门的男人,在她卧室为她铺床,甚至有耐心用手反复抻平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为什么有问必答?”英飞羽想到母亲,替她羞赧,“其实你不用勉强自己,起码不用回答得那么详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越霖最后一次抚过草莓碎花,带给英飞羽的感觉,仿佛抚过曾在这里酣眠的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拉开床边木椅坐下,面有困惑,“我勉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木椅只习惯英飞羽的身T,没承受过他,在他身下抗议地嘎吱一声,他对此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平米见方的卧室里,最大的光源是他身后窗台,书桌接着户外的光,再跳到他一如往常平静的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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