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便宜吧,落地多少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!”英飞羽忍无可忍,回头打断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文越霖轻笑了声,没有烦躁,反而轻快地答:“还好,落地四十五万左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汽车经过一段减速带,母亲朝她耸耸鼻尖,大意是笑她瞎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英飞羽几乎能听见母亲未开口的话,“你瞧瞧,人家小文很愿意说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假如文越霖不配合,母亲的问话也就到此为止。既然他积极回应,母亲受到鼓舞,更近一步问:“你住哪里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时候在宿舍,有时候在家里。”他先这样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文越霖必然知道她真正想问的,他主动补充:“房子有二百一十平,公积金还贷,还剩十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汽车拐过一道弯,不见群山和积水,絮状乌云被风推着飞快地跑,关不住的太yAn在云后时隐时现。英飞羽看见那些切片似的光芒,在他脸上一页页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题聊了这么多,把他的社会形象抖搂清楚,母亲才回到首先该问的问题,“你和我们莺莺是什么关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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