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飞羽麻木地拨打电话,耳旁一片空白,她等待电子提示音,像等待宣判。
“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。”
她被判了缓刑,脑袋里只有机械指令,向文越霖重复:“不在服务区。”
文越霖早有预料,转动方向盘,闯入空无一人的街道,“没关系,这是正常现象,洪水会冲垮很多通讯基建。也许他们正在移动,过会儿就能接通了,你隔几分钟再打。”
英飞羽低声答“好”,此后便僵直竖在座位上。她浑身上下没有大的动静,余光去看,像樽直楞楞的木雕,眼睛也不眨。
等红绿灯的间隙,文越霖握住她的手。更准确来说,是用他的手强行按住她抠挖掌心的手指,阻止她继续伤害自己。
绿灯亮了,文越霖换挡起步,告诉她:“再打一次。”
电子音依旧冷漠地告诉她:“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。”
英飞羽无声喘了口气,说不出话来。
车开得很快,窗外建筑飞速掠过,已经没有清晰的景sE,可她时不时想跳下去,想靠双腿跑着赶往家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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