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第四天,他忍不住要说点蠢话,无论如何也要和她说点话,窗外的雨也像他,轰然溃堤了。
“越霖!越霖!”常褚新焦急跑来,边跑边喊,“城东边内涝受灾了!”
文越霖立刻走到门边:“什么情况?”
“快快快,集团紧急动员,中层以上的g部都去支援!”常褚新拽着他走出去。
越过大厦,东边的洪流遮天蔽日。文越霖套上救生衣,跟进支援队伍里。
城东的内涝尚未平静,泥hsE的水被风掀起巨浪,英飞羽站在一块较高的台阶上,等待新闻直播间连线。
过去的一周暴雨如注,积蓄在地势低洼的凌水市东部,已经到了不得不全员撤离的地步。
所有记者都被派出,不止凌水市,塬北省大部县市都受暴雨倾袭。
积水拍打她脚边的石阶,雨怜悯地停了几小时,英飞羽在水浪声中梳理腹稿,摄像同事朝她招招手,直播连线即将接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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