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越霖听到了,深深地看她,似乎不觉得她的回答异常。
他再次走近,目光逐渐暗如黑夜,低声说:“坐下。”
办公桌后的椅子被拉开,英飞羽坐下来,左脚踝落到文越霖掌心。他依旧半蹲着,不同的是,他完全被办公桌掩盖,窗外来往的人看不到的位置,他们的身T有了更多接触。
文越霖握住她脚踝,突起的两侧脚踝骨,像两颗圆润的珍珠,她脚尖不经意微颤,于是他更用力攥紧,让她赤脚踩在自己大腿中部。
严丝合缝的燥热她,英飞羽觉得自己被一张嘴吞掉。他紧绷的大腿肌r0U,y得像凿不开裂缝的岩石,被黑sE布料覆盖,侵略感寸寸向上,即将蚕食她的心脏。
他拧开碘伏棉球的瓶子,用瓶身附着的镊子夹出一团,药味有点刺鼻,英飞羽预感降临的疼痛,呼x1轻了几分。
冰凉的药汁钻入伤口,瞬间将她激得抬腿,左脚猛地往前伸,直直踩上他大腿根部。英飞羽失控的力道很大,但文越霖稳如泰山,仅发出一声短促闷喘。冲撞带来的冲击力,反而让他身T向前抵了抵。
英飞羽的脚陷入他腿根,她想cH0U出来,却被文越霖按住,更实地踩上去。
“别动。”他声音很暗,指腹轻轻刮弄她脚踝,类似于抚慰,“再忍忍,好吗?”
西K裆部离她太近,英飞羽可以清晰感知到,那里正一点点撑起来,直至挺立得无法忽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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