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同时发问,又同时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英飞羽局促地笑,再次开口,“您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在我桌上的稿件,我看了。”文越霖说话声平直,第一句便让她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句又熨平她的紧张,“我同意你发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不生气吗?”英飞羽有点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开始就知道她在偷录的人,怎么会为此生气?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文越霖没想到,今天清晨,会有一封道歉信等待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摊平抻直,坦荡地接受审阅。它又卷起边角,含蓄地藏起一些,像它主人柔软的心脏。文越霖拨弄卷曲的页脚,脆弱白纸卷起的弧度,像小小的手指缠住他,他失神地发觉,他也有颗柔软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文越霖找了合适的理由,“你的道歉信很诚恳,所以我不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,轮到他提问:“腿怎么回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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