栀子花香如同一把钩子,时不时拨弄他一下。真是见鬼了,他暗自感慨,栀子花能有这么香吗?
文越霖把花拾起,准备扔进垃圾桶,手在半空中悬住,又放回来。
办公室门再次打开,几乎是被撞开。文越霖无需抬头,就知道是常褚新闯进来。这位年近四十的高级工程师,热衷于履行他在工会里的义务,关心每一个同事的工作生活,关心省桥梁领地内所有风吹草动。
“越霖,咱们这儿来记者了?”常褚新直奔桌前,双手撑在桌沿,“听说很漂亮,但我去他们挂牌的办公室,里面一个人也没有。”
他说着,忽然耸耸鼻尖,疑惑地问:“什么气味?”
文越霖还未回答,常褚新的话题又拐回去,“你有没有见到?漂亮吗?”
文越霖叹口气,把图纸搁在桌面,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,“我见到了。”
“漂亮吗?”常褚新执着地追问。
文越霖抿紧唇,眉头也拧起,“你很闲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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