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那么拥挤,曾经英飞羽需要见缝cHa针把衣服收纳进去。它极少有显得宽敞的时候,直到英飞羽和它离别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北京时,能被她带走的东西,才是她真正拥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看来,英飞羽拥有的东西很少,重量也很轻,T积最大的是她邮寄的五箱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快递员称重后,在软件里输入数据,弹出的价格正好为两百元整,他感到相当惊奇,眉头弹跳两下,把屏幕亮给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英小姐你看,刚好是整数,这说明你新的一年圆圆满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英飞羽捧场地笑,心里却怅然想着,原来是两百元。当初因为他一句夸赞,她领得的红包,恰好是两百元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平静的初春,在普通的工作日,她往故乡的方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铁车厢里空荡荡,像一片不肯发芽的土地。她打开手机,手指在彭青屹的头像上抚过,轻轻点开它,屏息按下拉黑键。

        剥除他的位置,如同剥开她的皮肤,鲜血淋淋的疼痛浮出水面。她缓了很久,意识到指尖发抖,用力握成拳,要求自己不再为他产生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