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聪明,与其说聪明,更像是敏锐。她给出多少情感,全看彭青屹先给予她多少。
如果察觉他飘忽不定,他满缸的情感只分给她一瓢,英飞羽会紧闭阀门,不让自己可怜地俯首沉溺。
她很清醒地控制自己,与此同时,清醒地看到自己愚蠢。倘若她的Ai没有超过阈值,不会让她成为小丑,她不需要用力紧闭阀门。
英飞羽走入矛盾的绝境,既期盼彭青屹身T力行表达情感——以物质的形式,又勒令自己拒绝那些物质,彰显她的纯洁X。
很久以后她才明白,这种毫无逻辑的紧绷感,源于她极度自卑,英飞羽本能知道他们不是一路人。
她站在远处,俯视自己的位置,即使看清全貌,仍然侥幸地走在他身旁。
彭青屹时常与她见面,过夜的地点不定,她的出租屋、他常居的大平层,哪边方便就去哪边。
见过大平层,意识到他家客厅抵过她整个一居室面积,英飞羽迟缓地T会到,他当时没有立刻面露嫌恶,已经算他颇有修养。
翻过冬天,英飞羽迎来一个发痒的季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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