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飞羽脸上盖了两道人影,那必然没有重量,竟然密不透风压着她。她觉得秦处长可能疯了,怎么敢大喊一声跑到彭青屹面前,还明目张胆往里看,难道他要伸手把她拽下来?

        “英飞羽,这是你同事?”彭青屹回头看她,在秦处长看不见的视角,他眼里满是捉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噢,彭总,您大概不记得我了。”秦处长想起自我介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七年前我曾是彭部长旧时办公室的宣传专员,后来有幸进入宣传系统,跟英记者工作上关系很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介绍了人物关系,接着介绍他打招呼的用意,“刚才远远看见,觉得这人很像英记者,后来又认出您,我就有点不确定是不是英记者了。您看,这真是太巧了,我和英记者关系不错,英记者又和您关系匪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单位同事?”彭青屹懒得听他g画关系树状图,打断他道,“那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意识到,这是一个关键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彭青屹的手往上移,电流沿他手指抚过的路径,从英飞羽腰窝蹿至耳垂。他的手停住,卡在十分微妙的位置,一半贴在她耳垂和下颌骨,像亲密的摩挲,一半又抵在咽喉,稍稍用力便能掐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他的意愿是抚m0,手指轻轻刮弄她耳垂,如g燥的T1aN舐,英飞羽麻了半边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同事关系,当然是同事关系。”秦处长用力地强调,还嫌不够,继续补充说明,“严格来说,是我监督记者工作,不过英记者一向工作认真、作风优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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