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姐!你、你怎麽还能说谎?」苏宁儿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,声音都带着颤抖,彷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:「明明就是你推的我!难道我还会自己摔下来冤枉你不成?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挽墨没有与她进行无谓的争辩。她将视线转向面sE沉凝的苏擎天和面露担忧的柳芸,语气淡漠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:「楼梯转角,靠近二楼花瓶摆设的那个隐蔽角落,应该有一个为了确保贵重物品安全而安装的监控探头。调出来看看便知真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满场皆静!

        所有宾客都愣住了。这个被传言为「痴傻」的苏家真千金,不仅说话条理清晰,竟然还知道如此隐蔽的监控位置?

        苏宁儿的哭声像被掐断了喉咙,脸上血sE尽褪,虽然她极力掩饰,但那瞬间的惊慌失措却被不少人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擎天和柳芸更是震惊地看着苏挽墨。她不仅思维清晰、言语流畅,竟然还知道那个连许多佣人都不清楚的隐蔽监控?这哪里还有一丝一毫「痴傻」的样子?难道……真是刚才撞到头部,因祸得福,恢复了神智?

        苏挽墨无意再多做纠缠。身T的极度不适和灵魂深处的灼痛都在提醒她,必须立刻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强忍着一阵阵袭来的眩晕感,继续用平淡无波的语气说道:「这场为我举办的回归宴,我就不参加了。先回房了。」说完,不再理会众人的反应,拖着那只扭伤的脚,一步一顿,极其艰难却又异常坚定地,朝着记忆中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背影,单薄、狼狈,却挺得笔直,带着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孤高和决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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