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请之衍负责送你。」
邵以鸢叹气,顺了他的意:「好吧,行,你倒。」
随红酒倾入杯中,裴千睦盯着暗红Ye面,缓缓开口:「我好像??没办法单纯把小春当作妹妹看待。」
邵以鸢没回话,接过半满的酒杯。
「我第一次这麽在乎一个人。一开始,我认为她是我的责任。当年如果我在,情况也许能有所不同,她更无需承受後续的遭遇。可是我逐渐发现,自己内心深处的某些想法,似乎已不是身为哥哥该有的。」
裴千睦两手交握在膝前,声线带了微小的颤。
「尤其那天,她问我,要不要送走她,我满脑子全是??如何让她留下。哪怕要控制她、占有她,这种可怕的行为。」
其实从裴千睦说要结紮,邵以鸢就觉得不太对劲。所以对於他当下的发言,他并不是很意外。他唯一没料到的是,他竟会向他坦白这种事,想必是真走投无路了。
「我是家医科医师,不是JiNg神科医师,无法替你诊断什麽。」他抬起酒杯,轻晃了下。
「我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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