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千睦坐回床上,托起她的小脸,「确定吗?」
没有主词,但心照不宣。她颤抖地揭开毛巾,弱弱地唤:「哥哥??」
下一秒,他把指头扣入她的指缝,欺身压倒了她。
薄薄的rr0U留有被他疼Ai过的残痕,N尖微肿,挺翘着,宛若嫣红的茱萸果实。他又一次凑上,却不敢嘬得太过用力,怕她破皮,只轻轻啮咬,不时吮上两口。
他的右掌向下滑,寻到密缝中凸起的小豆,甫一按上,她的叫声就变了。变得更尖更细,却又破碎不堪。
那忽轻忽重地r0u捻,让nEnG乎乎的xia0x淌出了更多水。
「呼嗯??唔??」
裴千睦试探地将中指伸向x口。先就着黏滑的TYe浅戳,才一点一点挤了进去。
不过一根指头,竟已感到窒碍难行。他不敢设想,如果不好好为她扩张,他进入时,她会有多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