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以鸢顿了顿,放缓语速,似在斟酌用词:「从她的瞳孔反应和血管收缩情况来看,应该被注S过致幻型镇静剂。手臂静脉有多次穿刺痕迹,神经反应偏迟钝,伴随短期记忆缺损。後续她可能会出现戒断反应,包含:失眠、焦虑、出汗、颤抖,和短暂幻觉等。恢复需要时间,也需要你耐心陪伴。」
裴千睦垂下眼帘,哑声道:「我明白了。」
「这几天你都没阖眼吧?」邵以鸢望着他,神sE复杂,「再不休息,我下个病患就是你。」
「没事。」他从西装口袋取出菸盒,把那支未点燃的菸重新cHa回去。
邵以鸢并未再劝,略微颔首,就绕过他下了楼。
空旷的楼面又归於寂静。
裴千睦伫立原地沉思了好一会,才抬步向前,伸手打开正对着他的房门。
房内的空气与外面迥然不同。飘着天竺葵的甜香,温度也很暖和。
这间卧室是他专门为她布置的。
墙面刷成她小时候喜欢的N杏sE,木质地板铺有象牙白的短绒地毯。偌大的床铺上摆有好几只兔子玩偶,其中一只显得特别旧,耳朵还微微歪着,缝补痕迹清晰可见。被褥是碎花图案的,填充了羽绒,触感蓬松柔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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