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许斌的脸皮再厚,也不知道该说什麽了,尽管他很努力当作没这回事了,但这种事情怎麽可能说忘就忘掉。不但忘不掉,在彻底放松下来的时候反而会忍不住疯狂去想。可这些问题都涉及个人,他无权去问,想必徐文祺也不会回答。
於是两人之间又沉默下来了,一直到上了车後都无话可说。
但或许是有了刚才的意外,许斌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,突然就问了一句:「……你要先上个厕所吗?」
「……」
怎麽办,好像更尴尬了。
他没有恶意,单纯就是怕徐文祺憋坏了,毕竟回到公司还有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。可一旦细想下去,又忍不住会想到更深入的问题。例如徐文祺到底为什麽要戴这种东西?是他自己主动戴上的,还是别人替他戴上的?再算算时间,钥匙丢了将近两个礼拜了,难道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没有拿下来?那他平常的生理需求又是怎麽解决的,该不会就这麽一直憋着吧……以他的个X来说,这倒是很有可能。
「不用。」就在许斌胡思乱想的时候,徐文祺开口说话了,语调还是一样冷,但没有再失态。
徐文祺平常冷静自持的形象深入人心,不怒自威,失态的样子可以说是非常罕见了,至少许斌在此之前从没有见过。就算这次在还不确定能不能签约的情况下就事先跑去借了一大笔钱,徐文祺也依旧毫不犹豫,面不改sE,可以说是非常果断乾脆了。
但不知道为什麽,许斌见到他这种反应,竟然觉得有一点点可惜:「啊,好,那走吧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