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小芳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茫然，心里却在思考谢彤究竟惹上了什么事，早知道会这样被她牵连，她就不该留下她，“我没见过是谁带走的她，熊哥……或许能知道的更清楚，至于她什么时候走的……”
她一边回忆一边迟疑道，“是……这个月十六还是十七号？我记得那天熊哥还因为她的事很不高兴。”
十六、十七号？这么巧？
“她说她跟着谁要去哪里了吗？”肖岚看着方小芳的眼睛继续问道，可是不等对方给出答案，她竟突然朝方小芳抱了上去，并在对方惊呼声里快速搜出她揣在K兜里正成接通状态的手机。
“嘘——”肖岚对面露慌张的方小芳b了一个嘘声的手势。
方小芳身T僵住，牙关忽然咬紧。
崭新的一部手机，连配套送的手机壳跟保护膜都没有，点亮屏幕后，通话界面显示着‘熊哥’这个名字，而通话时长已经近半个小时了。
“你不老实。”肖岚用口型对方小芳说。
方小芳又想要装起柔弱，只可惜她眼中的可怜还没集成泪花，肖岚已经将通话中的手机递到耳朵边，“你好，熊哥，我是肖岚，你叫我肖警官就好。”
坐在昏暗包间里cH0U烟自酌的程勇被这突然的声音惊得呛咳声阵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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