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小芳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配合肖岚？她在手机被强行收走后就吩咐人找关系打探肖岚在查什么案子了，不要小看了做皮r0U生意的圈子，通常时候她们能得到的一手消息b想象中的还要多的多。
可肖岚是条咬住了人就不松口的疯狗，这也是致使她不得不留下面对她的重要原因。她刚刚还提到了王华，可见她说自己手里有证据并不都是在吓唬她。
“熊哥，他、他b我早来D市好几年。因为我在白海市被抓到了两次，所以就想换个地方……熊哥刚好在那时候突然联系我，我就来了D市。大概是因为我们都是白海市生人，所以他对我很照顾。我，对他的了解并不多，只偶尔一起吃过几顿饭，至于你之前说的未成年，我确实没见过。”
肖岚点点头，示意她继续。
方小芳知道这时候自己不吐出点对肖岚有用的东西不行，可是……
“他手底下大概有十几个小姐，我没跟她们住在一起，所以不了解，但是……你要是看了我的手机，就知道我们建了一个群，平常都是熊哥在做管理——”
“方小芳，”肖岚出声打断了她，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此时此刻聪明的可怕？”
方小芳抬眼，路灯下的肖岚其实并没有什么情绪动作上的变化，可仅仅一刹那的视线碰撞，她就发现自己的伪装正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强行剥除。
“她叫什么名字？”肖岚不再跟方小芳废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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