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头看他,他笑得像是不经意的。
「你怎麽知道?」
「观察啊。」他转过脸来,「我观察你很久了。」
我没有接话,只是低下头继续走。但我耳根有些热。
从小到大,没人会说这种话。
他们总说我安静、沉默、难以亲近——
没有人说,他观察我很久了。
那家店在学校後巷,是间很旧的旧糖铺,里头飘着一GU混合的甜味。
「晏洵你吃这个吗?」陈音举起一包巧克力,语气轻得像怕吓到我。
「……可以。」我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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