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权珩能看到容央正在看的书是其他门派的隐秘功法,闻到茶中飘来的香味是容央一向喜好的天山雪。
她如果再贪婪一点,仰起头便能看到容央近乎完美的侧脸,乌发白衣肤光胜雪,周身气息似天上月华般茫茫不可触,气度清华自是高不可攀。
“褪K。”容央音sE清脆空灵,动听地宛如泉击幽石,却不带什么温度。
权珩惊得抬头猛盯师尊,容央依旧是一副看书的淡定神情,仿佛刚刚发出命令的不是她一样。
迟疑了一会,权珩开始解开自己腰带,将腰部以下的所有衣物给去除个gg净净。她将衣服放在一旁,又跪下向师尊复命。
权珩现在是一点都不敢看向容央了。
没有衣物遮掩的胯间那处凶物如今y得发疼,直愣愣地挺在空中,甫一露面便存在感极强,跳在空中气势磅礴狰狞。
容央看也不看它一眼,她紧盯着书本,随即翻过一页,手中捏了个诀,一道金线在空中盘旋着向权珩胯间而去。
金线缠绕间睾丸与柱身之间的通道几乎锁Si,现在没有容央的允准,金线不解权珩便S不得JiNg。
容央又动手翻过一页书,嘴里吩咐道:“伺候你此物最敏感之处,我不出声即不得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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