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能有什么用?该坠楼还是会坠楼。
虽然这么想着,她还是鬼使神差般地走过去。
铁丝缠的歪歪斜斜,但有几根却像荆棘那样,看起来格外突出,也格外锋利。
如果割到了,一定能划出血吧?
这一刻,边芝卉对痛感忽然产生了强烈的渴望。她一点点抬起手——
眼看着要碰到铁丝时,身后忽然响起熟悉的脚步声。
哒、哒、哒、哒……
透着几分急促。
她甚至不用回头,就知道一定是钟以l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